
祖母从褪色的那条木匣里摸出蓝、红是彩绳灶王爷的胡子,戴够六六三十六天才能剪下来……”小妹听了一激灵,温软把它们像梳麻花辫般编成细细的那条绳结。迎风抖动,彩绳这五种颜色里,温软没过几天,那条锅里煮着端午粽。彩绳一边编,温软紧挨墙根儿走。那条伤口真的彩绳开始愈合了。瓦片半路“溜了号”,温软可后来,那条为此,彩绳调皮的温软我捅马蜂窝,大鬼小怪都不敢近身……”“伸手!我们堂兄妹几个缩着脖子递出腕子,一边絮叨:“把五色线编在一起,乡下的孩子野惯了,绿、但当年祖母给我系绳时的情景却历历在目。鬼魂不缠。”于是,在我心里,不就扔上去了……”我如法炮制,彩绳挂在瓦松上,气得我直跳脚。黄五卷丝线,那条看不见的五彩绳,不出一天,她说这样能把福气都聚在身上,一个接一个跑去跺脚,我接过剪下的五彩绳就往屋顶抛。三十六天后,神奇的是,逃跑时还摔伤了膝盖。像拴上了一条牵牛绳,一样灵验。刚系上彩绳,三弟阿庆说,还是在石榴树下埋五色绳的小妹提醒了我:“你好笨,祖母说:“剪断了绳,巷口就传来货郎的拨浪鼓声,腕上彩线跟着晃,祖母特地给我编了一条特别长的五色绳儿,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,就连夜里翻身都要捂着腕子,把绳儿缠着瓦片上,就是土地爷的金腰带。文|刘志坚晨雾还没散尽,起初,我万般不舍。黄嘛,戴着它跑到平时不敢去的荒岗子,捉蛐蛐。最后撒下一串放肆的笑声。任她把五色绳蛇一样缠上我们的手腕脚腕。倒像在身上悄悄打了个结。大概是“乐极生悲”,白、也学我的样子,绿是柳仙姑的头发,也叫‘续命丝’。”祖母语气和蔼却带着威严。结成的绳叫‘长命缕’,手腕脚腕上还留有五彩绳的印痕,我们却不敢像往常那样疯跑过去看热闹——只因要路过那棵几百年的老槐树。从手腕一直缠到小臂。长虫不咬,大伙儿见了,那五色绳儿成了最灵验的护身符。不但被蜇肿了脸,几天后,累得涨红了脸,腕上的五彩绳就被汗浸得发亮,却不敢解开。红、
于是,或许是五彩绳给了我胆气,仿佛这彩绳真能叫人百毒不侵。好得快些。”祖母用指头点着各色丝线,她严肃地念着老话:“系上五色绳,绳儿却总是到檐头就飘下来,祖母要剪断我腕间的五彩绳儿,可抛了好多次,露水珠儿般颤巍巍地坠着。又到端午节。“把这些神仙的宝贝编成绳儿,白是云娘娘的围巾,拴着我温软的念想。蓝是老天爷的衣裳,用筷子制成土镊子,我竟冲到树下跺了三脚,我的腕间没有五彩绳,他看见有条菜花蛇钻进了树洞。我们缩着身子,祖母的剪子擦着皮肉凉飕飕划过,经过老槐树时,在石隙里逮蝎子、女娃把它埋在树底下,像是在嘲笑我……好在,生怕丢了五色绳里睡着的“驱邪神力”。最后,结果抛过了头,男娃把它扔到房顶上,